只差多一公里路就可以到家了,風雨可還是說來就來,還是淋濕了些許。
旁邊就是usm小池塘。如果爸爸還在,我需要如此嗎。我忍不住想。滴答雨滴不斷打在雨傘,我好想他。彷彿回到金馬崙高原的時候。山雨也一樣驟間降臨,爸爸會遮著我們上車。
說幾年,說變就變,人就突然永遠消失在這世間。
突然想起祥他也曾經為我遮傘,自己都淋濕半邊了還讓我。情緒才沒潰堤。但那都是以前了。如果今天我們面前再次滂沱呢。
說不喜歡看他哭的人是我。到最後希望他會為我哭的人還是我。一時一樣,很難生活不是嗎。
今天辦公室和同事們談了很多。更了解性格。其實我在洞悉他們時我也有被看透嗎?我是否有進步了?或許重點是,我說話的自信開始回來了。去年不知是不是劇變後遺症,有一段時間說話根本無法像以前一樣自然在腦袋裡編制。
但都走過來了不是嗎。
粽子是包好了。她還特地拿給妹妹的男友。包的那天其實吵過了,和好了,我以為會不同的。今天可能累過度,情緒無法控制。我妹說我像我爸。確實啊,慢慢像他變成沉默地應對無法改變的殘酷的現實,直到死亡嗎?
我已經無力去改變這充滿歧視和偏見的人類了。我甚至羞恥於叫她媽。有恩於我,卻也帶給我很多痛苦。用情緒勒索,去建築她無法靠自己完成的夢想。
有時我會忍不住想,哥哥他從酒店跳下來時腦袋想的是什麼呢?
是充滿絕望的家庭?被冠名缺陷的自己?還是無法走向終點的愛情想像?
我會忍不住想,我那麼勇往直前的活著,是否也只是自己對自己施展的騙術。
風風雨雨,雨還是停了。我還是必須回家。